| 的生活也很难维持下去。
“一方面我们加强对学生的诚信教育,而另一方面我们也认为奖助学金与学生的实际需求仍然有一定差距,获得资助的学生还是贫困生,如果把奖助学金拿去交费,学生的生活就会受到影响。”杨泽泉说。
云南省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卢云伍说,虽然国家和地方相继制定了一些针对贫困大学生的资助体系,但是由于物价上涨过快、贫困学生比例高、助困资金有限、助学经费不稳定等原因,贫困大学生生活仍然难以保障。“在国家和社会的一些资助体系还不完善的情况下,是否有一种办法可以使贫困大学生能够拥有最低生活保障,保证其在校学习期间不会因为生活问题而影响到学习。”他说。
他指出,目前国内有的省份已实行了大学生最低生活保障制度,如河南省于2006年年底在全省各高校建立的最低生活保障线制度,规定高校家庭经济困难学生每月生活标准不低于150元,这一全国首创的做法产生了很好的社会效应。卢云伍算了一笔账,如果云南省也能出台类似政策,省财政每年投入约5500万元资金,就可基本解决云南省本科贫困大学生的生活保障问题,“使他们上课时不用想中饭和晚饭怎么办”。
有没有手机不应作为评判贫困生的标准
云南民族大学职业技术学院的陆圆认为:“贫困生很容易被人误解,稍微一点异常行为就会遭人议论。”
陆圆是个孤儿,和奶奶一起靠低保生活,两个人加起来每月只有440元的生活费。3年前,她考取了昆明一所专科院校,每年要交学费5000元。“为了申请减免学费,我多次去找学校的一位领导,当我第八次去找他的时候,被他骂了一顿,说学校对我那么好了,我还提这一要求。”陆圆说,领导说的“好”就是指每月给特困生打在饭卡里的150元补助费。无奈之下,陆圆只有拿父亲的丧葬费交清了3年的学费。
在读专科的最后一年实习期里,陆圆靠帮人卖衣服、当家教、到农村做代课老师,攒下了一笔钱,她用这笔钱买了手机、电动单车,并交清了考取云南民族大学本科后的第一个学年的学费。
“才开学不到一个月,学生处处长就把我叫到办公室说学校要帮助我,因为从我的申请里可以看出我的家庭很困难。”她说:“然而由于我有手机和骑电动单车,就有同学反对甚至举报。”
后来陆圆发现,其实很多贫困生都有手机。
“在判定奖助学金时,如果把手机作为评判贫困生的标准,会有失偏颇。”云南民族大学东南亚外语学院的辅导员张艳屏说,现在的通讯很发达,学校的很多信息或者班主任发通知都是通过短信发到学生的手机上。有一次在选班委时,一个当选的贫困生因为没有手机而遭到了其他同学的质疑:没有手机班主任和同学怎么和他联系,他怎么能够做到上传下达。“特别是找工作,没有联系方式,会使他们失去很多机会”。
云南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杨洲说:“我曾经对一个有手机、染头发的贫困生做过很严厉的批评,可是后来却很后悔。如今社会已经进入了小康,我们为什么不能容忍贫困生拥有一个手机、不能尊重他们的一点点个性选择呢?” 上一页 [1] [2] [3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