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001年至今,云南和全国一样,高校规模迅速扩大,云南省统计局的资料显示,2002年该省普通高校在校生人数为14.34万人,2007年则达到31.11万人,如此使得多数高校生均占地面积持续下降。加之学生数量增加了,政府投入的生均费用却没有增加,使学校的发展受到了很大制约。
“大学是收费教育,根据规定,不交学费不能注册,没有注册就没有学籍,没有学籍就不可能享受各项奖助学金。如果我们严格按照规定来实施,可能有很多学生都上不了大学。”杨泽泉说。
“为了实现不让一个学生因家庭经济困难而辍学的承诺,我们历尽艰辛。”段青松说。
5个贫困生只有一个能获得资助
谁和老师关系好谁才能拿到?
在西南林学院园林学院05级班主任汪飞心里,一想到班上的贫困生,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酸楚。“5个贫困生只有一个能获得资助,落选的4位同学眼中的失落,让我感到很无奈。”他说。
2007年以前,由于各项奖助学金总量不足、来源渠道不稳定、到校时间不同,而贫困学生数量多,资助范围有限,僧多粥少的局面让很多高校都陷入了救助的困境。有的学校是来一项资金发一次,造成了各项奖助学金发放混乱。
有的同学重复得到,有的同学一次也得不到,资助贫困生出现了不公平现象。而且贫困生与品学兼优的优秀生并不画等号,相反由于种种原因,很多贫困生并不是优秀生,因而与奖学金无缘。
昆明一专科生余舒说:“自入学以来,我从不知道学校有哪些奖助学金,哪些同学得到了这些资金。”余舒庆幸地得到了一项奖学金。他认为那是因为自己是班长,班主任要依靠他做工作。“和老师关系好才可以得到资助”是这所学校学生的一种看法。
学校有关领导否认了这种说法,但他承认,“我们确实不敢宣传有多少奖助学金项目,否则来的贫困生越多,学校就越困难。”
不少学校反映,贫困生的界定是助困工作的一个难处。“如今学生在居住地开一张贫困证明并不是件难事。我们在一次对500名贫困生的核实中发现有120人不是贫困生。”一位班主任说。
为增加透明度、扩大知情权,让贫困生能得到公正的资助,各校各班级都采取了不同的方法,有的把申请者的名字写在黑板上,公示3天;有的要求申请者向全班同学陈述家庭情况。但是这些方式让很多贫困生都觉得很尴尬,“再穷也有自尊”、“贫困是我的隐私,为什么要说出来成为别人的话题”,大部分贫困生请同学代为陈述;也有战胜矛盾自己来陈述的:“想到父母为供我读书,放下尊严到处借钱的凄凉,我这点面子算什么。”但是当了解了其他同学的家庭情况后,很多贫困生都放下了心理包袱:“原以为自己是最难的,听了别人的讲述才知道,其实比自己更难的人还有很多。”
2007年,国家出台政策完善了贫困家庭学生资助体系,资助力度加大,再加上社会各方的捐助,各高校贫困生的救助压力得到了很大缓解,大多数高校的救助覆盖率已达100%,每一个贫困生都可以享受到一项奖学金或助学金。
他们为何拖着不交学费
“原以为这样我们可以收回一些学费,然而学生交学费的自觉性比我们想象的差很多。”杨泽泉说,“去年12月底,我们把所有的奖助学金发下去之后,预计可以收回300万元的学费,结果只收回了150多万元。”
“不是不想交学费,而是不忍心给家里再增加负担。”云南农业大学农学院05级的赵涛说,“其实开学时看到其他同学交清学费,学生证上有了一个红章,心里很羡慕,也希望自己能早日盖上这个红章。”赵涛获得的是国家一级助学金,每年2500元,然而面对4000元的学费,赵涛不得不向学校提出了缓交学费两年的申请。即使是先交一半学费,他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 |